上课,实验,看房子,还有蠢蠢欲动的PQE。。。知道你也很忙,两个人都忙,却冲淡不了思念。你说的什么分离的痛苦和不适会随着时间冲淡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许久没有工夫写space,不是没话写,话其实一大箩筐。
下了很大决心选anatomy。比起anatomy来,去年上过的所有课都是小儿科。解剖指导,图谱,教材,还有一套手术器械花了400多块钱。每周一三五下午1点半开始上课,2点半开始解剖到6点多。上课的时间非常尴尬,恰好都是我每天最困的时候。别的课我肯定必睡无疑,但是anatomy不大敢睡,虽然偶尔昏昏沉沉,但是清醒率可以算是本科以来这个时间段上过的课最高的了。真正动手的时候当然是不会睡着了,但是在防腐剂的熏陶下连续站将近4个小时也是巨大的考验(虽然外科医生以前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我发现这个实在太辛苦了,所以还是不要当的好)。对尸体我是没有任何不适的,从小就对人体充满了巨大的好奇,还记得爸爸同事的爱人在铁医,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就特别爱跑过去看铁医的标本室,看解剖图谱,当然那时什么都看不懂,就是莫名其妙地爱看,今天有机会能系统地学习anatomy,而且还是在哈佛医学院这样拥有一流条件的地方,我感到很满足,哈哈,儿时的梦想得到了实现。我想,如果没有这种从小的憧憬支撑,我是很难做这个决定的吧。课程负担之重不用多描述了,时间上搭进去三个整下午,巨厚无比的书,几乎我所有的实验空隙都用来看那本大书了,骨头,血管,神经,肌肉,韧带,种种名词,夹杂着大量的拉丁文,即使是母语是英语的MD学生们也对此有所忌惮。你说的很对,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没有过不去的坎,想想在清华时大一下的时候去上电路原理,大二上的时候去上6学分的力学,大三下的时候去上英文的量子力学,正选的时候也都前思后想了一番,甚至到中期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退课,但是事实证明最后都能学得很好,所以我相信这次anatomy也能走下来。
课程的负担重了,实验怎么办呢。还好周二四两天是完全空出来的,加上周六日,也算有相当的时间能够留给lab。在这种情况下,每个实验都要仔细想好了再做,争取做一个就能拿到一个有意义的结果。冬天回家看你,如果Randy觉得我取得了相当的进展,那我回家自然他心里面也不会太不爽。虽然理论上我第二年的钱还是学校pay,但是既然join lab了就要有join lab的样子。
房子,你提出来之后我仔细想过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可操作的好方案,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动过这方面的脑筋,但是不能永远不动啊,短短几天之内,就变成Boston condo方面的小行家
。爸妈头脑不是一下很能转过来,不过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篇长email然他们不得不严肃考虑这个决定里面的种种细节。那email写得我又找到了当年AW的感觉,细致的分析最后还不忘记来煽一下情,印象中我爸妈是没看过我写类似的东西的,不知道他们私下是怎么议论的,呵呵。现在我就盼望早点办完下学期就凑合住进去然后等你夏天来一起搞。
开车很有进步,虽然一直没有时间去考learner’s permit,我还是厚着脸皮央求许扬清在每次打完球深夜无人处让我开一会,许扬清虽然都会斥责我这种illegal的勾当,但是还是架不住我皮厚。每周就那么十来分钟练习,不过我不开的时候经常思考一下动作细节,现在马马虎虎开得还不错,也得到了许扬清的称赞。
时间开始过得快了,你转眼就到了第二周了,离我们见面还有16周,整整一个学期。考G的日子也一天天近了,视频的时候看到你桌上熟悉的橙红色的书的封面,只是不见了那三个绒毛玩具。很想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好日子当然要一起过,困难的日子也要一起过。
我也知道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可是毕竟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可能take time吧,你要有点耐心哦。